这个人粮太多撑死了

ID=EGG
Lazy.....>O<
陷入全职 一时半会拔不出来
偶尔产出😄感谢您的小心心!

【叶张】餐桌上

一块肉 可能有ooc_(:_」∠)_
食用愉快!

超链接⬇️
请您吃牛排!

还有,love story好好看哦(小声

【喻黄】Chance

校园架空吧

学生会管纪律的头头x不良少年

-

黄少天脚下一勾,撂倒了对方最后一个人。

这是学校密密麻麻监控网下的一个死角,巨大的银杏树长得隐天蔽日,碧绿的叶子投下大片的阴凉。

嘴角有点擦破皮,挺疼的。黄少天想着,还是扯出了满面的笑容。

“刚才不是很狂吗?一群人打不过我一个,还真是很厉害呢。”

然后,连串的脏字从带着上扬弧度的嘴里吐出来,倒在地上的几个人骂骂咧咧地爬起来,最终还是走了。

黄少天又转身面对着那棵银杏树——他刚刚看到了树后的身影。

“我看到你了。”黄少天说。

一个身材修长的家伙从树后踏了出来。

十分整洁的白衬衫和校服外套,还有梳理得整齐的头发和清秀的眉眼。以及手臂上的印着“纪/检部”的袖章。黄少天打量着他,对方也看了看黄少天。

纪/检委员朝他笑了笑:“同学,你的外套呢?还有,可以跟我走一趟吗?”

操,麻烦了。

黄少天稍微皱了皱眉,但最终抬起手来,蹭了蹭嘴角破皮的地方,似乎带着点委屈盯着他看:“超痛的。”

对方似乎有一瞬间没绷住,差点“噗”地笑了出来,语气还有些带着笑意:“可是我看你刚刚,不是超凶的吗?”

黄少天垂着眼皮胡扯:“超凶哦,可是血条见底了,需要奶几口。”

少年的声音本来就好听,这话被黄少天用带着G市口音的普通话掺着几点撒娇的意味讲出来,对面的人笑意更深了,朝他的方向走了几步。

“那去医务室?你叫什么名字?”

黄少天回想着今天刚在校报上看到的名字,继续胡扯:“我叫喻文州。”

对面诧异了一下,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

“嗯……同学,你是……喻文州?”

黄少天眼神真诚地点了点头。

对面又笑了:“那我是谁呢?”

黄少天脑子一转,明白了。我靠,完了,今天怎么这么背。他这么想着,转身就跑。

喻文州好像也跟上来了,没几步就追上了黄少天,扯住了他的领口。

“别跑了,我带你去医务……”

“我靠你要是想处分我就别想了!妈的你要是敢告上去我就敢跟老师扯是你揍我!”

“嗯……?”喻文州还有点喘,看着比自己喘得更厉害却还一脸牛逼地瞪着自己的黄少天,还是笑了,“今天医务室的校医不在,我可以带你去处理一下伤口。办公室……这次可以不去,不过我不希望有第二次。”

喻文州这番话说的正经,黄少天背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却也只能跟他去了医务室。

路上喻文州没再问黄少天话,黄少天也懒得讲,两个人就慢悠悠地走到了医务室。大概是这条路的确有点偏的原因,一路上只零零星星地遇到几个同学,但喻文州还是微笑着同他们打了招呼,被打招呼的对象也笑着回应了,大概是认识。

黄少天在一边看着直想翻白眼。

喻文州推开医务室的门,示意他坐到椅子上,自己则翻找着东西。

于是,一罐酒精棉和镊子以及绷带就摆在黄少天面前了。

“我看你右手袖子那里有点血,应该有受伤吧?”喻文州说。

黄少天穿的是长袖衬衫,刚好把能遮住的遮住了,现在喻文州一提他才想起来那里也的确被刮伤了。他卷起来衬衫袖子,露出一截小臂,同样露出了有些狰狞的伤口。

喻文州看了看,没说什么,只是夹了个酒精棉轻轻擦拭。看着白色的棉团差不多脏了又换了新的,这才开了口:“这是擦伤吧?”

黄少天点点头:“蹭水泥墙上了。”

喻文州颔首,没再继续说话,丢掉了手里的棉球之后给他裹了薄薄的一层纱布。

“天热了,伤口也不深,就不用裹很厚了吧。你回家差不多就能结痂了?到时候拆了就行。”喻文州放下镊子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

黄少天胳膊上缠了雪白的纱布,跟少年小麦色的皮肤对比着还挺刺眼的。

“喻文州。”

喻文州大概没想到对方会叫他,有些意外地扭头看他:“怎么了?”

“你把这里忘了,”黄少天仰着脸,用缠着纱布的右手指着嘴角的擦伤,“这里很疼的。”

喻文州站着,算是俯视着坐在椅子上的少年年轻的脸和解开两个扣的衬衫下的深陷的锁骨。

“那行。”他又拧开那瓶酒精棉球,直接用手指捏着棉球的一个角轻轻蘸对方的伤口。

修长的身形把来自门口的阳光挡掉了大半,黄少天仰着脸,看着对方的头发被太阳照得颜色变得像一种咖啡色的样子,而喻文州一只手托着他的下颌,一只手替他处理伤口。刺痛感让他有些下意识的瑟缩,却被那个看似轻柔地垫着下颌的手挡住了。

姿势的确是有些奇怪的,他脸前面没多远就是喻文州的胸口。黄少天觉得自己都能闻到对方身上的一股水果味的洗衣粉味儿了。

黄少天的眼神有点飘地望向别的地方。

耳朵根有点发烫。黄少天想。

对方丢下棉球,指尖似乎有些湿,他朝着手指吹了几下气,让酒精快速地挥发掉,又取出来了个创口贴,拆了包装后找了个相对能让黄少天脸部活动舒服的位置贴了上去。

喻文州随手摸了下少年饱满的额头:“这次没别的伤了吧?你先走吧,快上课了。”

黄少天被他搞得迷迷瞪瞪的,红着耳朵走出了医务室,也没想什么就往教室走。

喻文州把小药箱合上,放回原处。

好像还是忘记问他名字了?

没关系,应该还有机会的。

喻文州踏出医务室,被暖色的阳光劈头盖脸地裹了个遍。

他眯着眼,走进教学楼。

总有机会的。


-

我终于产出喻黄了!
每天都埋头吃粮但是没什么贡献真是不好意思!昨天网络坏掉了于是有了这篇!
有点又臭又长的意思…一不注意就这么多字了
专门搞了个洋气的名字掩盖内容(。)
不知道有没有人会看完(。)不过还是希望大噶喜欢!爱你们!


-

这篇之前被屏了 修修改改某些地方再发一遍 


其实根本原因是我在小号毫无违规行为地记录日常的时候被吞了好几次 我生气了 我跟lof杠上了 改到手机没电我也要全部发出去!!!

在乱七八糟的角落里看到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发霉的杨树叶 干枯卷曲然后被雨水又沾湿的像螺的不知道什么叶 一根羽毛和一小片青苔
印象里拍的时候应该是刚下过雨 看起来也应该是

又是梦

我是一位音乐家,再不济也是一个音乐生。
我专注于一种演奏风格,但是我的水平却差强人意。
我有一位长辈,是业内比较有名的学者,这次他和我家里其他人来看我排练。
是乐团演奏,我之前几次演奏都还好,正常发挥,但是就在最后一次,我突然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甚至手指都僵硬了。
我急得满头大汗,但是还是没有任何改变,大家都在看我,指挥也在盯着我,我几乎要崩溃了,扔下乐器就逃了。
家里人追了上来,他们了解我的现状,他们担心地围着我,只有那位长辈在他们之外。
他冷眼看着我,言辞犀利,他觉得这种演奏风格根本不适合我,他建议我突破传统的约束,去开发更适合我的新风格。
他的言辞真的很犀利,那些话语和搞砸了排练的愧疚感砸得我心脏抽搐着疼,眼泪从眼眶里淌出来,流了一脸,连眼泪刺激脸部皮肤的痛感都能感受到,甚至还有一种窒息感。
他语速不快,但是字句之间根本不给我插嘴的机会,更何况我根本无法辩解,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正确的,我能用来回答的可能只有一句,一直在心里吼的一句。
“可是我喜欢这个风格啊!”
这个风格的创始人是我很喜欢的一位先生,我舍不得我现在已经养成了的风格,即使它限制了我的脚步。
长辈其实待我还好,他最后结尾的话是“要不我们现在就去俱乐部”。
俱乐部是有关音乐的,应该是有各种乐器的,言外之意是帮助我建立起新风格。
我满脸眼泪疯狂摇头,找了个理由拒绝了他,扭头就走了。
我觉得他应该是很失望的。
接着就醒了,侧着睡的,眼泪和汗都有,我是短发,连发尾都沾湿了。
并不知道“风格”这个东西对搞音乐的有没有这么大的影响,毕竟我乐器就是个半吊子(。)
我好像也的确无法轻易丢弃过去的东西,就算口头答应可是回头也会无意识的想起来。
搞砸了排练的时候真的很绝望,心脏痛,难受得要死。
没了,最近好像经常做梦,而且都是白天睡觉的时候。

记录一下XD

一个梦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好像是在小桥流水的南方,像我一直想去的地方。
不晓得应该是什么样的季节,能穿着轻薄衣服,偏偏还有梅花开。
其实是没有看到梅花的,但是潜意识里就是这么觉得的。好像还有云雾缭绕,回过头来再想原来这么像所谓仙境。
可能在遇到她之前也看到了一些人,但是都是没能给我印象的,那就说明他们并不重要了。
她的模样我完全不记得,不知道是长发还是短发,不记得高矮胖瘦,也不晓得她的衣着,但就是觉得她好优雅。
我是比较愿意把她想成穿旗袍的纤细女子的,因为真的很合适。她似乎与另一个人,好像是茶馆老板之类的人在一个矮桌上。那个老板应该是矮胖又面善的,却也能一眼认出来是一位生意人。她站在一旁端着个豆青色的瓷茶碗,那位老板是席地而坐的,桌上摆着一看就是成套的茶具。他们背后就是一条小河,小河上、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是一座桥。
我沿着小路走到距离他们很近的地方,不知道怎么的就跟她交谈起来了,她举止优雅,望着远方的梅花给我讲梅花的故事,她还给我说了梅花的一个三字别称,生僻但是很好听。
其实那个三字别称应该是我的大脑胡扯出来的,忘掉之后就完全找不到了。
在她说话期间,我曾经掏出来了手机看QQ界面……真是好不礼貌,掩面。然后她好像也是有点好奇地凑过来瞄了两眼,然后我询问能不能加她QQ,她也答应了。(好像从这里开始有点跑偏……)我似乎是很确定她有QQ的,不知道为啥。
在这个时候我已经反应过来我在做梦了。
她拿了个很正常的智能手机,问了我的QQ号,不过她有打错一位数字,我也没纠正,就是因为我知道我在做梦,就算是正确输入也没意义。
还有一个很奇怪的地方,我看到了她的资料页面写的是四十岁,但是她给人的感觉最多也就是三十岁左右,而且如果是她发出好友申请,并且键入的号码是错的的话,那我是看不到她的资料的。
然后就跟她道了别,走上了那个桥脚云雾缭绕的小桥,然后就醒过来了。
我在醒过来之后摸起来枕头边的手机记录下来了这个梦,包括那个梅花的三字别称。
接着我被家人叫醒了,家人说我一觉睡到四点半啦,才反应过来刚刚记录梦境的过程也是个梦。
再想记录的时候就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也就是这篇。

很有趣呀!还想梦到她
文艺少女说(咳

【黄喻】在午后


【喻单方面性转,也就是BG,慎,请注意避雷】

*食用前请在心里默念n遍喻文州是妹子,喻文州是个小姐姐…直到脑内接受这个设定为止…我知道很难接受…哭泣.gif
*谁知道什么架空,反正就是个架空
*@辛夷 这个人要的粮食,这个人压榨我

估计不太可口…我自己都不想再看一遍

-


  黄少天坐在甜品店那个靠着巨大落地窗的位置,面前摆了两份甜品,他面前一份,对面的空座位前一份。

  黄少天的那份是抹茶蛋糕,上面的一层奶油是绿的,下面的底是深绿的,一层一层砌上来,奶油上面还撒了星星点点的抹茶粉,被他挖了一勺,从外到里绿油油地摆在面前。

  他正在摆弄一个皮卡丘壳的掌机,手指灵活地操作着,耳机线搭在耳朵上,耳机头就晃晃悠悠地在他耳边荡着。嘴里又甜又涩的味道还没散,黄少天咂了咂嘴,放开一只手准备去拿起勺子再来一口,刚抬起头就发现自己对面那份甜点的主人来了。

  喻文州今天穿的一件绿色无袖长裙,本来应该是宽松的版型吧,但腰间拿跟裙子完全相同的布条松松绑了个蝴蝶结,本来是流畅着下来的线条在腰肢处收紧,又松松垮垮地落下来,裙角随着她走动轻飘飘地摆动。黄少天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绿色,就像是他刚刚吃的那口抹茶蛋糕稀释了好几倍的颜色,看着清清爽爽的,真好看。

  好看的喻文州提着两份外带包装,臂弯上挎了个米色包,手腕上的表带也是泛着暖黄的白,中分的长直发从圆润的肩头滑落到浅绿色的布料上——真顺眼。黄少天忍不住在心底点了个赞,然后放下掌机起身摘下耳机去接她手里的袋子。

  她眉眼弯弯非常自然地递了过去,笑着喊了声少天,黄少天“嗯嗯”地应着,还没坐下就开始扒包装袋。

  掏出了两杯不知道内容的饮料,他把两个杯子并列摆在两份甜点之间的位置,等着喻文州拿走她的那杯。

  她笑着挪走其中一杯,把另一杯往黄少天左手边推了推。还未等黄少天开口她便先发声了:“少天,你今天怎么了?不爱你的芒果慕斯了?”

  她眼神扫过两人面前的甜点。以往都是她吃抹茶、黄少天随便点个东西吃的。她挖了勺芒果慕斯填进嘴里,想,这次却好像反过来了?

  这家芒果慕斯味道偏酸,喻文州脸颊都被酸得一紧,舔了舔嘴角伸手摸过吸管准备来一口,就听到黄少天问:“哎文州,你怎么没买你喜欢的那家店的?等等,好像还是那家的,竟然换包装了?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呃……这怎么弄的?”

  这种包装当然不至于难住一个智力正常的黄少天,观望了两眼就把盖子上切割了一半的顶盖掀开了,这才发现杯盖上还贴了个小标签“大口可以喝两层哦;)”

  “嗯,对。你不说我都忘了。说是很方便喝奶盖,我还专门买了带奶盖的。”

  她话音刚落,黄少天就非常利落地把那个杯盖拿掉了。

  “……少天。”

  “哎,文州,那个盖子上都沾上奶盖了,怎么喝都得蹭到脸上或者手上啊,你看你看,我把它拿下来都沾了一手。”

  黄少天张开双手给喻文州亮了亮,然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果真还是奶盖绿。舔干净了嘴唇上沾的奶油起身:“文州啊,我去洗手。”

  “嗯,好。”

  -

  黄少天从洗手间走出来的时候,喻文州已经在喝她的抹茶红豆了。

  不过喻文州没黄少天那么豪放地掀杯盖,她拿那根吸管横在半开的杯盖前挡着不让它落下,嘴唇印在杯沿,端起来一点一点地喝。

  咖啡厅似乎本来就带着浪漫滤镜,不知名的钢琴曲在暖色的灯光下流淌。黄少天在距离喻文州背影几步的位置站着盯了她一会儿,突然觉得这个姿势真是非常优雅。她放下杯子点了两下手机屏幕,左手拿着吸管顶端晃来晃去,用右手操作,然后又把吸管插进杯口,拿起了手机。

  距离并不近,黄少天看不清楚她的操作页面,只能看出她手指在手机下半部分不断轻点,看起来像是在打字。

  食指指尖触摸了屏幕最后一下,几乎是同时,黄少天手机响起了一声提示音。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屏幕时,喻文州正锁上屏幕伸手去端自己的饮料喝;等他看清了短信内容有些诧异地抬头去望她时,喻文州又刚好回头笑眯眯地看他。

 
From文州   15:23
我好看吗?要不要来坐到对面仔细看看?

 
  心跳突然一个扑通,黄少天看着她的笑靥也忍不住笑了,侧了下脸来缓和了一下心情后走到了他的位置。

  笑意还是压抑不住地从心里渗透到嘴角,两个人都笑着看着彼此。

  到底还是黄少天打破了这种有些甜味的沉默,他敲了敲手里的手机道:“你犯规啊喻姐姐,你这样搞得我很不好意思的,我女朋友怎么可能不好看呢是吧,眼光顶赞的。你都能直接用吸管喝了?奶盖喝完了?”

  喻文州挖了块绿油油蛋糕回答他:“喝完了。还有,少天,我只比你大了五个月。”

  黄少天似乎发现了端倪:“等等,文州我说你犯规你还真犯了不止一个啊?我的抹茶蛋糕??你这是要去投靠隔壁微草吗绿油油喻?”

  喻文州在他的注视下吃着抹茶喝着抹茶穿着抹茶,黄少天心情复杂地吃了一口芒果慕斯,听到她道:“你不喜欢抹茶,我喜欢呀,你不是之前也夸过这家的慕斯吗?这样分配才合理。”

  “可是抹茶我都吃过了,慕斯你也吃过了。”

  “有什么问题吗?你可是我男朋友。”

  “……没问题没问题,这不是怕你嫌弃我吗。”黄少天被她堵的讲不出话,认命般一口蛋糕一口奶茶地吃,风卷残云一样吃完了他的那份。

  喻文州吃东西看起来慢悠悠的,似乎还有种悠然自得的意思。可真比起来,倒也不比黄少天慢了多少,他拿餐巾纸擦嘴的时候就能看到喻文州喝完最后一口抹茶舔嘴角的样子了。

  他递了张餐巾纸过去,喻文州接过来蹭了下嘴问他:“去哪?”

  黄少天冲她挑了挑眉毛:“走,黄少带你飞。”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透过落地窗铺洒开来,映得黄少天头发毛茸茸地发亮。

  喻文州逆着光,看不清楚黄少天的表情,却似乎能被他意气风发的样子感染。拎起手边的包,她面对着阳光露出了一个笑容。

  “走吧。”

——未来的路还很长。


-fin-


就这样啦!希望没雷到大家…
本来还有一段,@辛夷 供的梗,是这两个人去买衣服;但是被我写出来好像异常的雷…还是不辣大家眼睛了……
性转还是蛮可爱的吧,虽然我觉得我写的还是有点点雷…
不管怎么样,感谢你看到这里!合掌!

【叶蓝】马路上

-

 

蓝河走在路上。

 

下雨时的云彩并不是很厚,只是清清淡淡地铺了层暗色,天光甚至温柔地倾泻在了目光所及之处。可偏偏就有大大小小的雨滴挟着空气里的温度向下坠落。初夏就开始变热了的H市,也因为这场雨降了温。

 

H市和G市气候还是差很多的,蓝河想,不过都是南方,说不一样,似乎又都差不多。温暖湿润,雨季都是要发霉的感觉,只是H市的冬天太不友好了点儿。

 

仅仅是在这里待了不到一年的大学生,果真还没适应啊。

 

背包里还揣着一把折叠伞,此时随着蓝河的步伐与包里的其他物件碰撞,发出只有他一人听得到的声音。

 

目光在还潮湿着的人行道上游动着,身体周遭裹着凉丝丝的水气,鼻间似乎还萦绕着雨后植物甜美的气味。蓝河的神经不由得放松下来,惬意得很。

 

随着步伐,视野里被框入了一个男人。

 

黑色的衬衫,袖口被挽到小臂的位置,露出两小截似乎有些苍白的手腕,貌似很好看的手里端着一部同样是黑色的单反相机,对准了路边的一株植物。

 

男人的姿势算不上好看,躬着腰伸着脖子,快要贴上地面的神态实在看不出什么气质。

 

植物是什么蓝河不认识,但对那个苍白的肤色他还是有点想法的。黑色衬衫似乎衬得这人气色格外不好,或许这人原本不应该这么苍白的。

 

又近了几步,男人直起了身,拿着相机调试着什么的样子。于是蓝河看清楚了他的脸。

 

……原来真的不怪黑衬衫。

 

蓝河看到了对方眼眶下方的一圈黑眼圈。

 

这不得是几天没睡的程度啊……气色好就怪了。

 

多瞟了对方几眼后,蓝河路过。

 

男人的余光似乎扫到了蓝河,他手下动作一顿,抓着相机就转身朝着那个背影迈了几大步。

 

追上了。倒不是男人跑得快,这点距离好追得很啊,蓝河只是走路,稍微步伐快点布幅大点不就能追到了吗。

 

后来,蓝河觉得,当时他就应该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那个信号灯。

 

男人在蓝河面前停住,略高于蓝河的身高挡住了他的视线。蓝河一愣,刚刚还腹诽的人怎么就堵自己了?读心术?

 

“你是浙大的学生吧?”男人开口。

 

“……是的,怎么了吗?”疑惑。

 

男人毫不介意陌生人还在眼前,从口袋里掏出一袋扭扭糖,随意抽了一根嚼着。

 

“上上个月,你是不是在花圃里摘了朵花?”

 

蓝河沉默了。

 

他的确摘了朵学校某个花圃里的一朵茶花,并且是他精挑细选之后的一朵,无论是形状还是色彩都无可挑剔。

 

然后被他夹在了书里,变成了非常漂亮的书签。

 

蓝河有些尴尬地清清喉咙:“这个事情……非常不好意思,我知道这样不对……”然后卡壳了,他不知道再说什么好。

 

好尴尬,怎么办。

 

以他的性格,本来不应该这样做的。可是……蓝河几欲掩面,可是他就是做了啊。

 

“啊?不必道歉啊,只是一朵花,”男人倒是有点惊讶的样子,“这个时候你不应该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吗?”

 

蓝河一怔:“……?”

 

对方倒是笑了:“是叫蓝河吧?那片花圃是我管理的,我叫叶修。是美术系的学生。”

 

我的天这人这打扮怎么看都不是美术系啊?

 

“而且你刚好摘走了我对象。”

 

“……???”

 

“写生对象。”

 

感觉好严重……蓝河想了想回答:“那它的尸体你要不要,干尸,现在就在我包里的书里夹着。”

 

这次轮到叶修沉默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叶修开口了:“……加个微信吧,你摧残了我对象,你要对它负责。”

 

“……啥?”

 

“难道帮忙浇个水还不行啊?你都摘了人家一朵花了。”

 

“我还以为那片花圃没人管理的……而且你刚说了不必道歉……”

 

“现在你知道了,有人的。口头道歉不必,来用行动弥补吧蓝大大。”叶修摊手,摸出手机戳戳点点打开微信页面,屏幕上面一个大大的二维码,“来,扫。”

 

这人这么这么自来熟……蓝河掏出手机,扫了个码。

 

 

-

 

 

大半夜的速度摸个鱼-o-感觉完全没有什么剧情啊

浙大的设定瞎扯的,不了解浙大

所以说如果有bug别声张,我们私下解决【。】


美术生老叶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想的 似乎一开始是想写个搞摄影的老叶 可是大学又没有相近的专业 干脆弄成艺术生吧

......不过还真的 不像啊


啃扭扭糖的老叶来自我爱的昨日太太!大概叙述一下就是拍照的时候烟雾会影响拍照效果于是随便找根替代品叼一叼


以上,感谢你愿意看到这里~!合掌!




大家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这个人超懒的!大概不会是长篇或者中篇啦  当时摸这条鱼的想法也是就想看这俩人认识而已【...】当然后续也可能有哇!随缘的!【......】
以及真的太感谢大家喜欢啦!鞠躬!

【叶蓝】天台


-

  叶修把双手抄到脑后,让手掌夹在头发与枕头之间,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距离身边的人睡熟,有很长时间了。数对方呼吸频率的催眠方式也是非常没用,甚至觉得自己越数越清醒了。

  大概很晚了,可是,他睡不着啊?

  夜晚的清醒跟白天的清醒是不一样的。蓝河坚持这么认为。就算你能够保持不睡着并像虐菜一样虐掉蓝桥春雪一百遍也是这样。你的大脑早就疲劳得想搞死你个傻逼了。蓝河曾经如是说。

而且那个时段,还会做出一些你想不到你居然会做的事情。这是蓝河没有说出来的腹诽。

  于是叶修现在就在验证这个命题。我们的冠军他,胡思乱想起来了。

  他想他刚刚在第十区冒头的时候,蓝河发来的十八个好友申请,还有蓝河充当兴欣保姆的那段时间。思维乱糟糟的,像塞了一万只黄少天。

  不过都是围绕着那个人。

  就是现在在他身边熟睡的人,在同一条被子下散发着热量的人。

  叶修把手伸进被窝捞了捞,摸到了对方放松的爪子,蹭了两下,思绪又跑远了。

  他想到了蓝河最近单曲循环的那首叫樱流的日文歌,柔和的旋律,完全没有什么节奏感,听久了却觉得意外的顺耳。

  不过他是不懂日文的,所以完全不懂得歌词大意,当下就好奇了。叶修索性伸手去拿床头柜上蓝河的手机,窸窸窣窣的声音在黑夜里被放大,他还别头看了眼人有没有被吵醒。

  怎么像在做坏事呢。

  叶修还是决定离开床铺再去按亮手机。被子的一角被掀起,叶修静悄悄地从床上下来,哪怕在黑暗里看不清东西也能在布局熟悉的房间里不慢地走动。

  他步至阳台,从随手摸过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点亮屏幕。

  划拉几下屏幕,点出音乐界面,把音量调至最小,乐声从扬声器穿出,歌词随之滚动。

  叶修就着前奏往下翻歌词,没几下就到底。意料之中的,是个悲伤的故事。

  没有暖气的阳台的空气是冷冽的,激的叶修脑袋无比清醒,他放眼看黑暗里对面有几家灯火还亮着,数着数着突然有了个想法。

  去天台吧。

  他突然好奇,夜晚的天台会是什么样的。

  说走就走,叶修裹好外套,套上厚厚的马丁靴,走上了顶层,又爬了几阶台阶,到了天台。

  其实也不是说走就走……叶修想,他撕了张便利写了几个字贴到床头的台灯上了。

  不然那个保姆心的人万一醒过来又得急了。

  叶修摸了摸鼻子,特别大的天台只有他一个人。不见星子的蓝紫色天空只有那个不够丰满的月亮高高挂着,撒下一层霜样的月光。

  哦,疑是地上霜。叶修很是无趣地想着,掏出了手机,按了播放。

  外放的旋律流淌着,叶修手指间夹着那半截烟,忽明忽暗的,昂贵的手指关节冻得钝钝的疼,可他还是不想把手揣兜里。

  Everybody finds love,in the end.

  叶修看到天台口走出一个人,轮廓是他熟悉的样子。

  忍不住笑了。嘴角在黑暗里弯起来,朝着身影喊了声小蓝。

  身影闷闷地嗯一声,明显没睡饱的样子。走到他身边站定之后,夺过了叶修手里的烟头,扔到地上踩灭。动作丝毫不温柔。

  叶修怂了,摸了摸鼻梁,起床气啊这个。

  蓝河也不顾对方什么表情,从自己脖子上解下了长长的围巾,一端围在了叶修脖子上,一端围给自己。

  就这样被联系着的两个人。

  把冠军昂贵的手拉过搓得有点热气了之后塞到了外套口袋里。

  冷啊。蓝河呼出一团白雾,闭上眼睛埋进围巾里,倚着墙假寐。

  音乐还放着。叶修去看他,然后忍不住莞尔。摸过手机关上音乐揣兜里,从兜里把手伸出来,压下青年翘起的发梢。

  “蓝啊,咱回去睡,冷。”叶修才发现自己冻得带了点鼻音了。

  “唔……”蓝河点头。

  带着一身寒气回去,蓝河困得脱掉裹在睡衣外面的外套、解下一路没解下的的围巾之后,一头栽到了床上。叶修似乎折腾了这一次之后也有了点困意,爬到床上给人盖好被子之后自己也钻进去了。

  嗨呀,暖和。

-

大半夜突然想写点东西...于是爬起来 摸一摸 顺便表示一下自己吃了叶蓝.....=w=感觉好甜的一对cp 很适合中二期少女如我妄想
半夜听着桜流し 打开窗户吹冷风的话 真的会非常非常想爬到楼顶天台俯视人间的 因为各种原因一直没有尝试过...想象了一下那种感觉 让叶同志帮我完成了心愿

一些废话~感谢你看到这里!

【陆pi】 女巫x王子 2

露易丝x皮埃尔 2
1的话直接点开头像去找就好了大概 最近没怎么写东西
没理想的人来摸个算是后续的东西
年更吗...达成
是个很懒的人:(

-

  露易丝窝在自己松软得如同刚烤出的面包的沙发上,没有原因地生闷气。

  即使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可是她一想起那个小王子的行为就觉得生气,王室里什么时候有了个这么讨人厌的王子?

  回想他的行为,露易丝突然想起来了他的眼睛。

  纯净的、透亮的红,在询问她事情的时候,像王冠上耀眼的红色宝石一样。

  女巫没由来地脸红了。自己却似乎丝毫没察觉,任凭番茄样的色彩染了自己苍白的脸颊。

  等、等等,为什么门外有脚步声?

  警惕地走到窗边,露易丝探头去看。

  ……粉红色的头发,松松地束成一束。是那个王子不错了。

  手里提了什么东西吗?露易丝好奇了。

  橡木做的门被敲响,柔软得如同蓬松的棉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请问露易丝在吗?”

  以两人的熟悉程度,直呼名字似乎有点不礼貌啊。露易丝想了想,还是打开了门。

  皮埃尔也有些吃惊似的,流转着光华的大眼睛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看着她,说:“唔,你好啊露易丝。来吃块甜点吗?这是新出炉的曲奇。”他想了想又补充,“不是皇宫里做的,我知道你不喜欢那儿。我在城里最有名的铺子里买的。”

  露易丝沉默,碧色的眼睛盯着他手里的一盒,诱人的黄油香气夹着甜味儿从里面散发出来。

  露易丝还是没说话,面无表情地转身走进了门里。王子在门口不知所措,呆呆地立着。

  “进来,蠢货。”他听到悦耳的声音带着北国的口音传来。“王室已经没落到你这种也能当王子了吗?”

  皮埃尔无视了她除了允许他进来以外的话,愉快地走了进来。而后惊讶地发现露易丝的柜子里摆满了关于魔法的书籍。

  女巫正在一旁热着牛奶,身上穿的是一席白色衬裙。很轻薄的布料,紫色卷发如同烟雾一样披撒着散落下来。皮肤也是苍白的,她并没有像上次一样涂了唇膏,这样穿着白色,让她有一种病态的感觉。

  “露易丝,你穿白色没黑色好看。”皮埃尔把曲奇丢在桌上,凑到她身旁去嗅牛奶的香味,“能给我加糖吗?我想喝甜牛奶。”

  “腻不死你。”女巫说着正在分着热牛奶,恶狠狠地往其中一个里放了勺糖,却没控制住自己的嘴,“你们皇室血统牙不是不好吗,少吃糖。”

  皮埃尔满足地笑,不知道是因为甜牛奶还是其他的什么。

  他们竟然相安无事地度过了下午茶时间,甚至相谈甚欢。

  只是露易丝没笑过。皮埃尔想。她如果笑了该多好啊。

  于是皮埃尔每天都会去森林深处的小木屋送甜点,并陪伴女巫度过美好的下午茶时间。

  皮埃尔为两人关系的改变而开心极了。露易丝却是苦恼。

  她觉得自己被皮埃尔改变了。她对于这种改变,本能地感到恐惧。

  怎么办呢。

-

一柜子的书是因为想起来了夫人的一箱箱的游戏....专注某样东西不愿意放手的泪滴露特别可爱XD

【12m】麦扣猫化《猫先生与他》梗有参考

  
  12枕着手仰卧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脑袋边蜷着他的猫先生。

  猫先生叫麦扣,一只不是什么名贵品种的猫,金色的毛却油光水亮的,午后的暖阳照过去好看极了,看着有点像成熟的小麦颜色。

  12把交错的手轻轻挪开,伸过去挠了挠猫先生的下巴,麦扣拨动了一下爪子,把湛蓝如同此时的天空一样的眼珠子眯了半拉,还发出着细小的咕噜声。

  细软的毛发挠着他的心尖,阳光透过玻璃,映出几道深浅不一的条状光斑。有几条照在米色沙发的腿上,浅浅的抓痕和咬痕记录了猫先生以往的劣迹,12看着看着,又想起了第一次看到麦扣。

  那个时候可没有金色的阳光和湛蓝的天,那个时候可是只有积压的乌云和阴沉的天。

  当时的12在为一件小事声闷气——他失手摔碎了养了两年多的盆栽。不是大事,而且怨不得别人。心情原本就阴郁的12就开始埋怨自己,看着地板上的土几乎想把自己揍一顿。

  可是只能把土和零零落落摔掉的叶片扫起来,之后继续对着垃圾桶埋怨自己。

  天气一连阴沉了好几天,12也不想去做任何事情,除了一日三餐外倒头就睡,胡茬和黑眼圈把他整个人都带的不像个人样了。

  雷电的声音和猫尖利的叫声在他窗外响起,12被惊醒。风呼呼地刮起他的窗帘,窗外的猫先生高昂着它的尾巴,踩着优雅的步伐跳进他的房间里,对着12的眼睛里却充满了温柔的笑意。

  12知道这挺扯的,可是他就是从一只猫眼里看出了笑意。有点像老友重逢却看到了邋遢的故人的关切意味的笑,更像恋人眼里盛着的满满的关怀爱意。

  猫先生有着纤细修长的四肢,轻轻一跃就跳上了12的床脚,然后踩着他的身体走到了床头,窝了下来。

  微不足道的重量似乎唤醒了12,他试探性地去抚摸猫先生的头顶,猫先生也转了转颈子,似乎回应他一样。

  细软的毛发擦蹭着他的心尖。

  他把头放回枕头上,却不由自主地朝猫先生靠过去,最后却是猫先生自己挪了几下,不知为何有着熟悉的小麦气味的毛发蹭着他的鼻尖。

  12眼眶一热就哭了出来。

  他哭得像个幼童,猫先生却一动不动,任凭他的眼泪沾湿了它腹部的毛发。

  等到12哭得差不多了,抬起头用睡衣袖子擦干了自己的红眼眶之后猫先生才又轻轻地叫了一声,像安慰一样。

  12瞬间就懂了。他也不想去计较这只猫是如何爬上的五楼了。

  回忆结束,天非常蓝,太阳非常灿烂。12转头蹭进了麦扣小麦味道的毛发,头顶在猫先生的下颌与前爪处蹭着。猫先生被蹭得叫了声,然后就扒拉着12的头发不放了。

  12突然想起来,这种小麦的气味多像太阳的味道啊。

  “你大概是我的太阳神吧,Mike。”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麦扣好可爱啊嘿嘿嘿 
说起来这篇有点ooc 啊 别在意【】其实本来还想在标题上加个文风清奇慎的想了想还是算了 可能会有系列 因为梗源三次小伙伴的qq签名..她更一次我更一次吧 以上希望喜欢w